四月,西湖边的垂柳该是触了水面的吧?辽南,这边的树枝刚吐嫩芽。还该说是草昧接着地气,东邻西舍,离离屯屯。
春天姑娘,你是为唤起生命来的?那就快去我家吧,公主家里等你呢……
经过一冬的筹划,四月十二日我出手行动了。十二,我命运的吉祥数字,大事必锁。
事情不是我一人儿做成的,我找了楼下那个硬汉过来帮忙。哦,你不要去听信那些个闲话,说这件事情上,我是如何如何的没用……
我把扶着九平。自上,硬汉用一把壁纸刀在绕它的三分之一处着力割划着,一刀一刀地下……
九平安静下来,兀立着三分之二;另三分之一偕一头秀丽的绿发倒了地板上……
一而二,二而一。同框,异框……我摆理着九平,将它珍藏在手机深处。不忍言象,又哪堪翩翩联想……
从清明到芒种,两个月说着过去了,一芽不发。不是说好俩月的吗?春天姑娘,该不是丟下它吧……
那会儿人家说斩三分之二,我只认三分之一。你是没见着,九平的身材,三分之二,是你也心疼……
“忍下,再忍下五分之一……”我拿起那把刀,一刀一刀,刀刀割在心肌上……
“小美人(九平),它不会有事吧?”妻说,嗓音低压着。
“不会有事。春不是一直守着它吗?”(我的名字里有个春字。)管用?情感可是开启生命之门的?她信……
其实这事儿家里是有过商量的,包括远在法国的儿子也参与了进来。大事,当断则断,男人自有担当。只是,一向不为愚昧沉寂的我,这回却给愚昧反噬了。恼无可恼,恨且可恨。无知害事,情感自伤;南北相悖,问责拿你追东西……
九平,我会一直守着你。莫道祈祷无能为,希望就在等待中。那么,给你唱支歌吧:
家有酒瓶兰,青我一片天。
花开一代红,九平代代安。
爱的公主,等你回来。爱,我在,你在……